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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:孤寡老人死前一天,老狗暴毙,有棺材也有孝子披麻戴孝

2017-1-11 20:57| 发布者: 泡泡| 查看: 8| 评论: 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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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:故事:孤寡老人死前一天,老狗暴毙,有棺材也有孝子披麻戴孝文/李绪廷我上小学的时候,我们村有几个五保户,没儿没女的,很是可怜。其中陈二爷是最特殊的一个。因为他自己还吃不好,却养了一条黑狗。其实,陈二爷其 ...

故事:孤寡老人死前一天,老狗暴毙,有棺材也有孝子披麻戴孝

文/李绪廷

我上小学的时候,我们村有几个五保户,没儿没女的,很是可怜。其中陈二爷是最特殊的一个。因为他自己还吃不好,却养了一条黑狗。其实,陈二爷其实有个儿子,叫虎子。但因为家贫,虎子三十多岁还没没娶上媳妇。有一次别人家办喜事多喝了点,一晚上没回去睡觉,第二天人们在村口发现他时,已经冻成了冰棍。奇怪的是,他怀里竟抱着一只小狗,因为棉衣盖着,没有冻死。埋葬了儿子后,陈二爷就把小狗抱回家养着。有村民说,儿子一定挂着老爹,魂魄附在小狗身上来给老爹做伴了。

你还别说,这小黑狗特别聪明,几年以后,陈二爷起床,鞋子叼着递到手里;陈二爷出门,黑狗在前边引路;就连路上捡的烧火的木棍,黑狗也叼着一直放到灶前……人们开玩笑说,二爷,这么好的狗简直就是儿子啊!二爷没有反驳,从此就“虎子虎子”地叫。

一晃十多年过去了,虎子由活蹦乱跳变得萎靡不振,尤其是陈二爷快卧床的时候,虎子更是整日趴在床前,半天不动地方。好像只有饿的实在不行了,才出去找点吃的。所以,胡子变得日益消瘦,看上去就像是一张狗皮包着一副骨头架子。

这天,邻居老秦见陈二爷两天没出来晒太阳了,不放心,端着一碗饺子过来看看。虎子一看老秦进屋了,起身走到到老秦身边,在他腿上蹭了几下,嘴里发出哀求的声音。老秦摸摸虎子的脑袋说:“去吧,我陪你爹。你不回来我不走。”虎子听懂了一般,摇摇尾巴,又舔了舔陈二爷搭在床沿的干枯的手,这才往外走去。

老秦说:“真是条好狗啊!”

虽然饺子是肉馅的,但陈二爷只吃了三个就吃不下去了。陈二爷说:“我估计要走了,昨晚看到门后站着牛头马面。”

老秦说:“行了,那都是封建迷信,这世界上哪来的鬼?都是自己吓唬自己。”

“不对。”陈二爷说,“我以前也不信,可现在我信了。因为我不仅看到了牛头马面,还看到了虎子。”

“虎子天天在你身边,你看到虎子有什么奇怪的?”

“不是狗,是虎子。”陈二爷纠正道。

老秦这才明白,陈二爷说的自己十几年前死去的儿子。

两人正说着话,虎子回来了,一进门就打了一个趔趄。

陈二爷叹了口气,说:“这老狗跟了我十几年,我活着还有点泔水吃,我要是死了,它不得饿死?”

虎子似乎听懂了主人的话,呜咽着趴在床边。

“行了,虎子回来了,我走了。明天我再过来看你。”老秦说着,从碗里拿出一个水饺,叫着虎子。但虎子没有抬头。老秦很奇怪,把饺子递到虎子的嘴边,才发现,老狗已经死了。

“虎子死了……”老秦惊叫道。

“也好,这样就不用受罪了。”陈二爷挣扎着要起来去埋了老狗,老秦说:“我来吧。”说完,拖着老狗往外走去。

刚出门,恰好被村里游手好闲的柱子看到了。柱子一看老秦手里拽着一条死狗,就悄悄跟在老秦后边;老秦那里刚埋好走人,柱子就过去,把狗扒出来,拖回家炖了吃了。

第二天,老秦又去看陈二爷时,陈二爷的身体已经凉了。老秦就去找队长,把陈二爷死的消息告诉他。队长刚要安排人去买副薄棺材,把陈二爷埋了,柱子突然哭着走了进来:“队长,我爹死了,我爹死了……”

“别闹,你爹不是三年前就死了?”队长生气地说。

“不是,昨晚死的。我已经把棺材买回来了……”

队长和老秦面面相觑,跟着柱子就走。但柱子却领着他们到了陈二爷家里。

一副棺材摆在院子里,几个邻居指着柱子窃窃私语。

队长明白了,柱子是看上了陈二爷的院子。

“好吧,我现在就安排人搭灵棚。”队长说着,让一个年轻人去通知保管会计都来料理后事。

因为五保户没孩子,一般死了都是埋了完事。现在既然柱子自愿给陈二爷发丧,队长也就送了个顺水人情,即成全了柱子,也让陈二爷走得风光点。

柱子的老婆不干了,过来拉柱子回家。柱子一反常态,一边躲一边说:“嫂子,你要注意影响啊,你想干什么?”说得看热闹的人一头雾水。

五天后,陈二爷在柱子一声声悲切的号哭中入土为安。

正在大家认为这事就算过去的时候,柱子家传来了打斗声。队长赶紧过去看看出了什么事。

柱子双手叉腰,正在指着老婆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败家娘们,钱呢?那可是我省吃俭用攒的。”

队长说:“你小子吃饱了撑的吧?钱不是你拿去给陈二爷发丧了?还一口一个亲爹,哭得那个悲痛。”

“陈二爷是你爹!”柱子一听队长这么说,急了,“不光陈二爷是你爹,王三爷,李四爷都是你亲爹!”

“嘿,你小子怎么出口骂人啊?”队长急了,上去就要打柱子。柱子老婆赶忙上去拦住队长,哀求道:“队长,您大人大量,别给他一般见识。他不知怎么就着道了,对这五天发生的事情,一点记忆没有。我告诉他钱花到哪里去了,他不信,还说我骗他。这不,刚打了我一顿。”

老秦忽然看到了柱子钉在门板上的狗皮,惊叫道:“柱子,你把虎子吃了?”

“啊,吃了,咋得?不就一条老狗,一共没有几斤肉。”

“那就对了。”老秦忽然笑了起来,“柱子啊,别怨别人了,是你自找的。原来大家都说虎子是陈二爷儿子投胎而来,现在,我才真正相信了。你们想想,陈二爷的儿子冻死,怀里莫名多了一条小狗;这小狗除了不会说话,是不是比一般狗聪明?还有,陈二爷死前一天,虎子竟然先知先觉,自己先死了,为的什么?让老人死后有个风风光光的丧礼啊!而这个丧礼,之所以柱子来操办,就是因为他吃了虎子的肉。这几天虎子一点记忆没有,恰好说明了这一点。这五天的柱子,就是虎子。换句话说,柱子因为吃了虎子,所以,就替虎子尽孝了。”

一个村民说:“老秦你说绕口令啊?什么意思?”

柱子听完,突然蹲在地上,抱着头,不知是惭愧还是后悔。

不管信不信,这事真的发生了。好多年了,柱子被狗的魂魄附身,披麻戴孝给人当孝子的故事,一直都是村民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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